她想到送走妈妈时的那种悲凉,今天,她却亲手像那天的境地一样将自己送入冰凉的手术室。
温晚宜做不到这一点。
把孩子生下来。
那是她在手术室外突然萌生的想法,想法一经托出,像藤蔓一般生长。
以她的经济实力留下这个孩子,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她要确定,眼前这个人是否是她可以信任的人。
他是否和他那足够正经而禁欲的面孔一致,他微抬的视线,冷淡的禁制感,他身上那种秩序的味道。
他的本质是否能入她眼。
身份和调性是否符合她需求。
而江叙深坐在电话那头的车里,窗外风景像倒转一般后退。
他抬手,示意司机在路边靠边停车。
等周遭都安静,车辆停稳,连司机都短暂下车,留给车里一个密闭而隐私的空间。
江叙深微侧过眸,看街面马路上驶过的车辆:“你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温晚宜:“应该不算突然吧,上次您和我说想想,我回去想过了,也决定了,只是,我想问问我有没有什么好处。”
江叙深问:“你想要什么好处?”
温晚宜说:“首先,你不能辞退我,不能给我穿小鞋。”
为了到理深工作,温晚宜推拒了华尔街起码三份优质offer,那是在国外能足够经济自由的条件。
她想回到国内,陪伴外婆,给自己一些家庭上的温情。
其次,她想在国内市场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