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沙发令这里私密感很足,又极具氛围。
温晚宜才过去,吧台边却已是热络融洽的聊天氛围。
宓凡和陆承宣已经在老位置了,拿着酒瓶碰杯,宓凡是这家店的常客了,而陆承宣作为老东家则在调酒。
他俩和旁边女性朋友有说有笑。
温晚宜没啰嗦,只过去拉开座椅轻说了一句:“江叙深和我提结婚了。”
气氛是霎时凝滞的。
刚刚还谈乐欢笑的氛围瞬间凝滞,两个人隔了一道砖墙看温晚宜,经过了今天一天的风波,她此刻身上的修身白裙已是泛褶,连带着她整个人面孔都略带疲惫。
“结婚??!!”
“还是跟江叙深???”
不大的店子里充满两人惊呼,其余人也都不约而同扭头看来。
宓凡刚刚还以为温晚宜是开玩笑,那么突兀来一句她应也不敢应,现在是真的确定,凑过来问:“怎么会是怎么回事,是我知道的那个江叙深吗??”
宓凡摸着那合同纸质文书,说:“真是江家出来的合同原件啊,江叙深就没有给你什么金戒指或者定情信物么,就一张婚前协议?那哪个女人会签。”
旁人说:“现在这年头豪门哪送金,送钻石了都。”
“可那是江叙深呐,知道江叙深他家里催了多少次婚,没听过一次回复的,外面多少媒体记者想挖他私人狠料,从没消息,而且他还是不婚主义。”
“他什么时候有说过自己是不婚主义吗?”
“江叙深这些年一直都是单身你不知道吗?听说家里安排相亲,他一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