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宜现在脑子一团乱麻。
结婚,和江叙深。
这对于她过去二十四年人生里,完全没想过。
哪怕当时知道怀孕,知道怀的是他的孩子,温晚宜也不敢这样想。
起因一就是他的身份,其二,如果他们结婚,她不知道外界会如何想,于圈子里又是怎样。
“你想得怎么样?”
江叙深拿了张支票单出来,是温晚宜之前签过的那张。
可他如今在同样的位置,拿笔写下另一个新数字。
五百万。
江叙深将那张支票捻起放到离她近的位置。
“这是第一笔金额,结婚后,只会更多。”
温晚宜说:“如果我说不呢。”
江叙深的指节还搁在茶几边上,他略带直接而深敛的视线直盯着他,那眼瞳里没有要温晚宜能感觉放松的意思。
她在他的视线下永远局促,紧迫。
江叙深:“我没想过你会拒绝它。”
温晚宜说:“我知道在江总的人生里,应该没有多少人会让您碰壁,但抱歉,结婚对我来说确实不是小事,我也不是什么会随便为好处打动的人。”
她收起文件,也包括那张纸质检验单,当时和宓凡做完检查本来准备再去做手术的,只是临时遇到温瑶岑被打断了。
她将东西拿起来,又柔声回复他。
“下次我会收好这些东西,不给江总添麻烦。”
江叙深就坐在那儿,看面前温晚宜果断而干练的动作。
那身柔美私服穿在她身上只给她增添柔和,没有工作时的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