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此刻,我终于从这一节课毕业。
对不起。】
不到一千个字的邮件,谢星怀反复看了很多遍。
谢星怀有段时间也想谢喜仁到底怎么回事,后来将原因归结到是青春叛逆期上,谢喜仁后来跟谢陈思走得很近,他一度有些不放心,所以安排陈江在她身边,后来又觉得自己太爱操心,谢陈思能拿谢喜仁一个小孩怎么样?
谢喜仁的大姑就是谢星怀的妈妈,谢星怀小时候也被谢照上过课,不过他和谢照年龄差得不是特别大,他小的时候谢照也才是个半大的小孩,谢陈思因为性别弱势虽然大他两岁,小时候体格身高却不如他,两个人再是沆瀣一气也不过是让谢星怀背几个小打小闹的黑锅。
更何况那个时候他还有父母在身边,他从没有把这些玩笑放在心上过。
而谢喜仁那么小,又没有父母在身边。
他们却直接攻心。
谢星怀久久没有缓过来神。
他坐了很久,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看过去,只见虞西探头进来问他吃什么,谢星怀似乎这才慢半拍地缓过来。
他出声,嗓音有点异样的哑,问虞西:“你们要出去吃?”
“不是,大家要点外卖,”虞西说,“上次你点过的那家炸鸡店。”
这家炸鸡店是私房店,采用的是会员制,一般不对外出售,谢星怀和这家店老板认识,可以开后门。
梁金想念这口好几天了,要不是今天工作上有点起色,也不好意思让虞西问。
“哦,那个啊,他们不送外卖。”谢星怀说。
“啊?上次不是送了吗?”虞西有点失望。
谢星怀:“上次是他们老板来这边办事,顺道送过来的。”
虞西“哦”一声。
“想吃啊?”谢星怀问一声。
虞西下意识“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