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谢星怀也伸了一个。
虞西斜眼看他。
谢星怀:“有本事申请专利去。”
虞西笑了一声。
谢星怀问:“笑什么?”
虞西又笑了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蠢?”
虞西和谢星怀不管工作还是生活都很爱拌嘴,有时候用词也会有些不着分寸,但是眼下这个“蠢”就有些太严肃了。
谢星怀难得没再嘴欠,很正色地回答说:“也不是蠢吧。”
虞西含笑看他怎么说。
谢星怀想了想,用了个很体面的词:“当局者迷吧。”
虞西:“你旁观者清?”
谢星怀立马说:“没旁观过,还真不清。”
虞西笑半天。
谢星怀:“这有什么好笑的?”
虞西又笑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算缓了过来,然后在一个路口停下跟谢星怀说:“往右一个路口就是你的酒店了。”
谢星怀瞪了瞪眼。
虞西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胳膊,“今天喝多了,就不送你了谢总,劳驾您回房后吱一声,再见。”
虞西前脚回家,后脚收到陈择西的语音通话,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没接,等洗漱回来发现陈择西还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没有第二通电话,也没有第二通语音通话。
行事风格非常符合虞西对他的刻板评判:他可以低头,但他的低头是有目的的,一旦目的达不到,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