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杏憋了好一会儿,小声问虞西:“你们公司创收是不是也不行啊?”
虞西想了下,觉得任何时候卖惨都比炫耀有用,于是实话实说:“荔树,哦,就是你们那个朋友,李什么惠?”
“抒惠啊?”任杏说。
虞西“嗯”一声:“我们上一个项目的合作主播是她,你回头问她我们开了几单,你们是好朋友,我也不瞒着你们,当时给她开的工资是一天一千八,三天。”
任杏沉默了下,握住了虞西的手,“听你的用词‘几’单,我就知道肯定没好到哪里去,唉,今年都难,大家都难。”
你别说,到底是喝了酒,这话虞西自己听了都有点想哭。
她摆摆手,端起酒杯。
任杏:“都在酒里都在酒里。”
正准备把酒杯往嘴边递,虞西听到旁边谢星怀低低笑了两声。
不知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虞西觉得这声音有异于平常的磁性。
她偏头看了谢星怀一眼,只见谢星怀坐姿潇洒,一只胳膊很无畏地搭在虞西的椅背上。
虞西有点嫌弃,小声提醒:“你能有点老板形象吗?”
谢星怀:“在这馆子里还管这些?虞妈,少操点心吧。”
虞西对于他新按给她的称谓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这时虞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亮了下,虞西顺手点开,只见是陈择西发来的消息。
一张图片。
她点开,发现是她和谢星怀此时此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