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谢星怀朝任杏竖拇指。
虞西也顺手竖了一个。
今天大家心情好,陈京又从家里带了酒,几个人都喝了点。
小镇傍晚,苍蝇小馆,屋里满满当当的烟火气,任谁都忍不住多喝两杯。
不知不觉间,四个人就开始拆了第三瓶白酒。
“这酒还是我哥结婚时存的呢。”陈京说。
任杏:“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陈京:“怎么了?带少了呗?”
任杏“嘿嘿”一笑。
虞西看一眼七八两下肚还没什么反应的任杏,感慨一声:“你海量啊。”
任杏一点也不谦虚,“还行还行。”
“什么还行,”陈京说,“上学的时候一失恋就喝二锅头,一次一斤。”
虞西偏头咳嗽,谢星怀沉默了两秒,默默把自己的空酒杯翻个头盖在了桌子上。
任杏喝上头了,指着谢星怀大喊:“几个意思几个意思!”
谢星怀闭眼装死。
陈京倒在任杏身上乐,虞西看出陈京今天高兴,便没有出声提醒谢星怀分寸什么的。
这趟出差,虽然才开始没两天,但她已经逐渐给谢星怀增添了很多信任度。
临近九点,门外渐渐染了浓郁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