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客厅扯着嗓子喊:“好了没?”
谢星怀让她等着。
又过去半个小时,虞西站起身:“我能过去不?”
谢星怀言简意赅:“来。”
虞西走过去,只见卧室门大敞着,里面空无一人,内侧传来动静,她探头进去,看见旁边有一处内嵌的房间,应该是衣帽间。
她走过去,入目看见谢星怀正在两件外套之间犹豫纠结,看到她进来,抬头问:“哪件?”
虞西无语了一瞬,真诚发问:“你以为我们是去走秀吗?”
一个大男人,出差半个月,三个行李箱,至于吗请问?
“别管,回答我。”谢星怀说。
“你有病。”虞西不想理他。
只见谢星怀闻声一屁股往地上一坐,“那不去了。”
虞西:“?”
“你几岁?”她再次真诚发问。
“别管。”谢星怀理直气壮。
“6。”虞西甚至想鼓掌。
最后,虞西认真挑选了其中一件,并说出合情合理的理由,才把谢总哄起来。
“你快点,”虞西催,“这又不是你刚刚催我的时候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催你?”谢星怀说。
“合着给你留时间呢是吧!”虞西说。
谢星怀:“是啊。”
虞西闭了闭眼睛,捂住耳朵往外走。
她刚到玄关,正要转去客厅坐着,门铃响了。
这个点,虞西觉得不太微妙。
她连忙转去卧室,“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