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意思,”易符礼说,“走呗,咱们一起去大堂?”
谢子芥看了眼谢星怀,“走么?”
谢星怀抬脚就走,“走呗。”
谢星怀今天来得早,来时大堂还没几个人,都是些长辈,谢星怀从小到大在长辈里都很讨喜,大家七嘴八舌地把他捧起来夸一场,谢星怀句句回到人心坎里,等有人问到谢喜仁时,谢星怀才找个借口离开。
谢喜仁这些年在长辈们口中的风评不是很好,尽管他已经努力在为她粉饰太平,但他一个人总归是架不住多人的力量。
这会儿再进大堂,入目就多了很多晚辈。
谢陈思也在,她本来在跟谢老爷子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她笑着往门口看,一眼瞧见谢星怀,立马起身打招呼:“星怀。”
谢星怀嘴巴甜,张口就来:“姐,裙子不错啊。”
谢陈思笑着:“你瞧瞧,怪不得星怀讨大家喜欢,这嘴里就没少过漂亮话。”
其他长辈跟着夸,谢星怀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片热闹中,谢星怀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嘲弄:“嘁。”
谢星怀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来自谢子芥。
说到底谢子芥还是年龄小,对他的不悦情绪总是表现得很明显。
这点她就不如谢陈思。
“这么讨人喜欢怎么就拐不回来一个女朋友呢。”谢陈思说。
于一个即将三十岁的男人而言,这个话题亘古至今都是一个热闹话题。
长辈们七嘴八舌说不完,谢老爷子不悦的眼神也没离开过谢星怀。
往年提到这个谢星怀总是打哈哈过去,说什么“找不到啊”“还是我不够优秀呗”“那我赶紧努努力”等,但是今年漂亮话溜到嘴边变成了:“哪里用得到拐,真拐回来一个我不得进去吃免费的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