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西摇头。
金金:“那我先走了。”
虞西说好。
金金前脚走,虞西就起身冲进谢星怀办公室。
谢星怀这会儿正在打电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对面人的声音一听就是谢喜仁,几近咆哮地喊:“你凭什么把我送这里来!你就是故意的谢星怀!”
谢星怀把手机拿老远,等谢喜仁喘口气他才重新拿到耳朵跟前说:“你自己要去的。”
“我喝成那个样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谢喜仁喊。
谢星怀笑了下,“你这话说的,咱们家可不就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嘲讽谁呢?”谢喜仁问。
谢星怀:“你想多了。”
谢喜仁:“你想嘲讽就嘲讽呗,家里你是少爷,你是最矜贵的那一个。”
谢星怀:“知道知道,说多了也没意思。”
谢喜仁噎了一下,“你真恶心。”
谢星怀“嗯”一声,“还有事吗?”
谢喜仁继续骂:“你恶心!”
谢星怀置若罔闻,顺便说一句:“晚上见。”
谢喜仁沉默了两三秒,冷漠道:“我不去。”
谢星怀:“又怎么了?”
谢喜仁:“你说又怎么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昨晚喝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