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也是,你没这兴趣呗。”
她说着扭头问虞西,“你看到没?”
虞西摇头,“哪个区是gay区?”
“就那个罗总啊,那么明显你都没瞧见,全是男的那个区。”
虞西一怔。
她仿佛被人当头一棒一般,蓦地反应过来终于哪里不对劲了,比如罗总那个区域,怎么全是男的,大家都是来酒吧玩的,不可能一群大老爷们只为了喝酒在这种酒/色/场合熬着。
她又想起那个黑色衬衫男敬罗总酒时,罗总上上下下地打量他,那目光显然不单纯。
还有后来黑色衬衫男扶陈择西腰时,陈择西伸手拿开,他笑了笑,眉眼似乎闪过了什么落寞的情绪。
以及他们那句:【得亏你没两只脚都踏进来哈,不然婚后日子是真难过。】
【本来也就是好奇玩玩,我对太边缘的生活没什么兴趣。】
“停车。”虞西忽然喊一声。
实在是太突兀了,谢星怀和金金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虞西伸手拍一下车窗,谢星怀才立刻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车子还没停稳的时候,虞西就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着跑下车,人没站稳的时候,她就直接佝着腰吐了出来。
汹涌而来的还有在眼眶里堵了很久的眼泪。
她抽噎着,痉挛着,浑身都在抖。
直到谢星怀下车轻拍她的后背,问她:“怎么了啊你这是?”
虞西鼻腔酸楚,泪眼模糊着。
她想,她要怎么向外人诉说这份难以形容的情绪呢。
“手机亮了。”谢星怀又说。
虞西低头,看到口袋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