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虞西看着他手掌撑地起身的动作,待他站直站稳,目光扫向他的面孔。
他这会儿已经把帽子摘了,随意扔在后面,全靠脖子上那根绳挂着,墨镜也摘了,挂在衣服领口处,口罩还在脸上,但是这样已经能够把他大半张面孔看清楚。
蛮帅的。
应该属于走哪儿都有回头率的程度。
“干嘛跟着我?”虞西边走边说。
“看你鬼鬼祟祟的,寻思着跟上来瞅瞅,说不定有荣登新闻的机会。”谢星怀说。
可能是对方脸帅的缘故吧,也可能是马上能看到日出的缘故,虞西这会儿心情挺好的。
她笑了下,说话跟哄小孩儿似的,“怎么还有人倒打一耙,我都没说心怀不轨你尾随我。”
“我?我?”谢星怀指着自己,满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的表情。
“是啊,你。”虞西顺嘴一接。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路人”的陌生感,直到看见那团长从一个大石头往一条泥土路跳时,谢星怀顺手拉住虞西的手腕,“姐,你确定这道儿正吗?”
虞西瞥他一眼,“害怕?”
谢星怀:“……姐,你讲话真的很让人不爽,出门在外,能不能讲点礼貌?”
“放心吧,出事我肯定第一时间帮你报警。”
“谢谢啊。”谢星怀松开了虞西的手。
虞西倒是不在意这点触碰,随口答:“客气。”
俩人继续跟着团长走,没走多远就停在了一处空旷的地儿。
这地儿确实妙,没什么人,面前没有路,只有一些杂草和不能再踏进的泥坡儿,无需低头仰望或垫脚,山河就在目之所及处。
一瞬间,虞西一路上七上八下的心跳忽然就平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