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西有点替他尴尬。
她想了想,默默挪开了眼睛,假装没看见。
这人大概真的挺尴尬,原地僵硬沉默三五秒,虞西听到一声很无语的叹息声。
“没事,你裹那么严实,我看不见。”虞西自诩善解人意。
这人这才回头看虞西一眼,他也够破罐子破摔的,就那么一屁股坐在了原地。
好一课《在哪儿摔了就在哪儿原地坐下》。
“草,好疼。”
声音不错。
虞西在心里评价。
她眼睛扫一眼对方的手,虽然戴着手套,但是揉膝盖的时候袖口和手套口衔接的手腕露出来一截,大晚上的,又加上装备都是黑色的,显得皮肤很白。
估计是个男大,或者男高也说不定。
虞西今年二十七周,放在上一代努努力都能生出个男高了。
于是她秉着长辈心态关怀了一下弟弟:“还好吗?要不要去诊所看看?”
“那倒也没那么脆。”这人说。
虞西一点头,“那行,你再缓缓,零点前出发看个日出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说完准备走,听到这人随口问一句:“那你现在就出发?”
虞西“嗯”一声说:“我年纪大,骨头更脆,爬得慢。”
“有多慢?你之前爬过吗?路况熟不?”这人问题好多,也好自来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