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就好。
章砺楚不敢让她待久,拍拍她后腰,亲了亲她耳畔:“上楼吧,明天见。”
容元咬着下唇浅浅笑起来,像水波被蜻蜓一点,微微漾开。她踮脚回亲他的脸,而后转身,小猫似的前掌着地,轻轻溜了回去。
好像在沄州的她,格外沉默。
章砺楚处理了几份工作邮件,其中有一份是他以前在明尼苏达的同事发过来的,里面有几个红外拍到的视频,下载好,他点开那几个视频,弹出来的是默认的播放软件。
是狼熊对峙的场面,章砺楚拉过几轮,给那同事的行为分析做了几点补充,便暂时完成了工作。
播放软件的右边列表里,好一溜含有容元脸蛋的视频,是她平时拍摄了又剪出来的物料,时不时会翻出来自己看。
有几个她发给章砺楚看过,但大多数是他没见过的,他手支着下巴,就这么一个个看过去,表情不自觉就跟着她的反应变幻。
她实在是太生动的人。
章砺楚在机场候机时,许一斌联系过他。
许一斌说起容元下班前接到家里电话,整个人都绷紧了。
“每回家里有点事就这样……她天生就有吸引别人注意力的能力,也有表达和表现的欲望,不该为了一点老黄历的心理阴影就自我埋没。她敏锐,有洞察力,可同时也会为了保护敏感的自己竖起过厚的屏障,一叶障目。”
“你方便的话,一定要跟她沟通这件事,别看她平时火力全开劲头十足的,遇到家里的事就熄火了。她也没跟我具体说过。章老师,你来帮她扫清阴霾吧。”
列表的视频还在顺序播放,章砺楚在人群中看到了被镜头对准的自己,他听到自己说“注意脚下安全”,远远的视线诚实地找到镜头短暂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