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元没什么能做的,容理说去洗漱,她也不能帮忙,就煮了几只速冻饺子,守在浴室门口吃。
填饱肚子,容元回厨房洗了碗,又回浴室门口继续守着,时隔半个多小时才摸手机出来,就见屏幕闪着“冷冰冰”的来电。
“喂。”接电话时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毕竟他之前挂断的时候,语气比禾迦山的风还寒凉彻骨。
对面先是“嗬”地出了口急气。
“你到家了吗?”
“嗯,到了的,刚跟我爸说话呢,所以没看手机。”
“嗯。”他说,“定位发给我,我到沄州机场了。”
“啊?”容元愣住。
“我想陪你,不请自来了。”一顿,下句话是咬牙切齿的孤注一掷,“你让不让?”
哗——
那阵风从心里挤了出来,空荡不再,反而感到胸腔明净。
容理扶着墙扭开门把,一拉,借力把自己带到门边,容元立即迎过来搀住他。容理很不适应,但他意识到,好久没在女儿脸上看到这般嫩笋冒头的神情了。他心中好像也有植株爆了芽,由心地一笑。
“爸爸。”女儿双眼闪闪有光,她说,“我男朋友听说你腿受伤,想来看望你,现在从机场过来了。”
容理霎时笑容一顿。
章砺楚在沄州机场租了辆车自驾过来,容元提早去院外等着,见到从路边拐进来的车灯,她高高伸长手臂挥舞。村子路面平整,章砺楚很容易看到了容元的人肉定位,开过来到她身边,车窗降下。
“手放下来,举这么久不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