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筒塞过来了。许一斌带领一众同事欢呼鼓掌。
阿花马上给点了首应景的《明明很爱你》。
容元说:“你不许唱得比大阳难听哦。”
“当然不会。”章砺楚一派从容站起身,掌心朝上,微微倾身向容元递出手,像足一位绅士。
更疯狂的欢呼和掌声跟随前奏响起,容元忽感紧张,那弦乐声好像是拨在了自己的心上,缤纷迷离的射灯是预祝她美梦成真的礼花。
他真的……是那个声音吗?
他真的……不是。
章教授一开嗓,各位观众便陷入沉思,那么帅个人,挺好的音准,怎么是个大白嗓啊……
唱完,章砺楚矜持地放下话筒,凑过来低声问容元:“我没走音吧?”
容元一把揽过他肩膀,挺哥俩好的样子:“没事,挺好,五音挺全。”
章砺楚悄悄咽了咽嗓子。
散场时,章砺楚付了没结的账单,容元抬头挺胸,收获了一阵喝彩。
到这,都没什么问题。问题出在稍后的插曲。
章砺楚今晚喝了酒,车是代驾开过来的,容元没开过这么大的车型,但这会儿半夜了,路上车不多,她跃跃欲试自告奋勇。俩人上了车,章砺楚在对她进行驾驶前辅导,正说着,许一斌的声音出现在隔壁的隔壁车那。
一个略显浑厚的男声问:“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想干嘛?”
许一斌没了平时插科打诨的风范,挺尖锐的:“你上次不也这样么,我回敬一下怎么了?”
男人说:“我上次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