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手一下一下地轻抽,那么闲适,又那么残忍。等她几近痉挛,他倏地停下了,反复两次,她眼眶鼻尖都发红,可怜得要哭。
“还要?”
他手覆上去。
“要……”她声音细得像猫叫,仰高脸,舔他下巴,索吻。
他低头轻吻了片刻,手上发狠了,双腿也绷紧发力。
容元张大眼睛。
失去意识之前,他问她:“刚才喝了好多水,是不是?”
满目飘雪中,她听到一场落雨。
容元发完呆,心情很复杂,羞赧快乐懊恼埋怨……
章老师说,这算的是今天电影院消防通道那笔账。
随他的吧既然她也开心就罢了,但是,这灰色布艺沙发,未免也太显色了。
“你别看了。”
章砺楚站在旁边,跟她同款姿势盯着那摊痕迹,容元这会儿特别想掐他。
“我是在想,以后搬家要跟房东把沙发买下来带走。”
“那床垫也要带走。”
“床垫还没……”他一想也是,“嗯,反正也会。”
容元抓狂:“好了好了快走吧都十点多了!”
电影才两个小时,他们却待了三个多小时。
容元把他转了个方向就往门口推,章砺楚从善如流,一路拎上要带走的家具用品,捡起之前丢厨房口的空购物袋塞进收纳箱,勾起钥匙,换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