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看那些野生动物的时候还投入。
他在痴迷于你。
容元抓他的手来摸自己,他粗糙宽大的手掌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红印。
见她开始享受,章砺楚就没了拘束,侧躺下来,贴在她背后,四只脚紧紧缠在一起,他双手也有了发挥空间,从后面伸去前面。
“看过蛇片吗?尾巴就是这样缠起来的。”
“看过……”容元说得艰难。
他手不轻不重地按住,抱紧她,开始密密抽动。
容元双眼一下没了焦距。
回过神来才觉得嗓子干哑,原来刚才那些陌生的声音,都是她自己喊出来的么。
章砺楚在她背后亲了亲,起身出房间。
容元扭头看他,发现那还是那么圆的一条。
他给她倒了杯水,用的是泽大的另一款校庆纪念杯。
容元就这他的手喝了口,说:“这个杯子我没有。”
章砺楚也抿了一点:“这时候你还在读高一。”
“哦,哥哥。”
他把水杯搁床头柜,转身拍了拍她。
“不是想自己来么,来试试。”他躺下,那竖着。
一股风流混蛋劲儿。
已经打好了基础,容元在上也没什么难的,摇一会儿就找到了门路,扭得他也出了声,她觉得那阵晕眩感又来了。
章砺楚见她眼睛越来越迷离,动作也没什么劲了,便把她抓下来,翻个面。
跟她说着混账话:“嗯……雪豹是这样的,公雪豹会咬住母雪豹的脖子,防止她因为疼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