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元关紧嘴巴咀嚼,鼻腔哼哼几个音调。
章砺楚:“十二点?”
她笑眼弯弯点头。
“那七点多就要出门。”
她苦着脸点头。
是啊,只是因为起太早愁眉苦脸,又不是因为要离开。
全世界最潇洒的女人。
吃剩最后一块儿,容元才吃水不忘挖井人,终于想起他还没吃。
“来,这颗是你的,啊~”
捏着果肉的手指纤瘦白皙,更符合雪莲二字。那宜喜宜嗔的面孔上,弯月似的笑颜对着他水光潋滟。
就这一次吧,章砺楚。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他微微俯身,就着她递过来的高度,张了张嘴。
她把果肉一收,仰头吻了上来。
他心空了。
还是给她得逞了。
他今晚特地没喝酒,因为不想给自己失守的借口。但她喝酒了,软热的唇上有青稞酿造出的醇厚绵甜,还有雪莲淡淡的果香。
紧紧揪住他衣领的手泄露了她的紧张。
时隔三年,她的吻技没有长进,就知道贴住他细细磨蹭,小心翼翼含几下。
容元听到男人低低的哼笑,因为离得太近,有一种那声音是从她自己胸腔发出的恍惚感。然而下一秒,更恍惚,她发觉舌尖好像被细微的电流电了一下,今晚摄入的酒精轰地被点燃,从嘴巴到整张脸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