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的很多人没近距离观察过牦牛,更没参观过牧场,不过都是多少有点动物学知识储备的,对着一眼能看完的牧场也能分析出个一二三四来,此时正几人成群分散讨论着。
当然,也有没在讨论牧场的。
比如许一斌和周小舟。
许一斌问:“你喷香水了?”
周小舟:“昂,你闻到了?”
“尼罗河?”
“哇塞,不愧是姐姐。”
容元路过听到了,感觉有点怪怪的。
“嗯?”
身旁的人在好像在催她回应,但是容元忘了他上一句话说的什么,于是就,
“嗯。”
“……”
可能他话说得不够直球,所以她没听出来,他的意思是,是他让周小舟去叫她的。
容元在忽然的安静中品出了一丝不可名状的尴尬,她还蛮少出现这种情绪的,不太适应,很快眼睛抓到一侧几块大石头上贴着一块一块扁扁的圆形黑色物质。
她指着那里问章砺楚:“这是什么?”
“牦牛粪。”
“……”
“晒干了可以做燃料。”他解释,“牛吃草,不会臭。”
“哦。”容元点点头,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