蝾螈这种两栖动物,具有很强的再生能力,大多体色鲜艳美丽,还有毒。
章砺楚想叫她别梳了,反正等会儿说话说到兴头上又要手脚并用,理得再顺也要被晃乱。
还没开口,她又想到了新的话题。
“我们系上一届的美女学姐,听说最近甩了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终于跟苦追她三年的学长在一起了,学姐前男友还去那学长公司楼下蹲他来着……”
叶影和光斑交织流过她白皙的脸和红的发。
那头红发中又挑染了一撮冰蓝,是最初两天他没跟她搭一句话,第三次出现她就染成这样。他依然不说话,她也不灰心,好像永远能量充沛,又跟他介绍一遍:“学长我叫容元,容易的容元宝的元,是计算机系大四的。可能找你的女生很多你不记得我,但是没关系,我现在这个头发你一定会认得的对吧?”
说得好像是专门为了他才染的,看来是忘了上次是谁说过“金发长成布丁头了是不是看起来好丑又要染了换什么颜色好呢”。
一直以来对他感兴趣的女生是不少,但没一个有她这么擅长没话找话,这么厚脸皮,还能明着装。
阳谋家一个。
但是又极有分寸,从来不打扰他,说话也是天南地北或是往自己身上引,总不叫人有被窥探的不适,没有负担,不知不觉就习惯接她几句话,再多几句。
就像看到一只猫科幼崽凑过来翻开肚皮,总得理一理的。
不然老让她装摔也不行,尤其那阵子天气暖和了,她天天短裙热裤的穿,又不爱看路,上次就摔了,修长圆润的腿横在粗粝的地面,他怕她擦碰伤了,又怕她走光,只得快点挡在她前面。
她有动物一样的敏锐直觉,紧接着就提出要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