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十斤的箱子在他手上好像就西瓜点重。他弯身码放整齐,背肌霎时隆起又收束,归于宽阔平坦的背。
浑浊的机油尾气混合味里,一阵带了点皂香的清爽气息拂过容元鼻尖。
他很快弄好,回过身,跟吉美一起拉舱门。
容元有点可惜,要是多带两个箱子,就能肆无忌惮观察他的背肌久一点。因为她以前没太注意到,觉着现在好像比以前大只了点?
“谢谢。”她声音虚虚的,终于肯抬了点头。
当然,不是因为想看他,主要是跟人道谢,不看着显得没礼貌,她不是那么没礼貌的人。
他侧着身,一眼看过去是高挺的鼻梁和下半张脸硬净的线条,灰蒙蒙的背景下他格外清晰。
容元以前就觉得,他像漓江两岸的山峰,瘦,独,秀奇万分。
“砰”一声,舱门关紧,附在车身的灰尘仓皇逃窜。
容元的神经好像也跟着一起动荡,忐忑,又在期冀着什么。
尘雾乱舞中,那男人好像偏了偏脸看过来,但没说话,特别吝啬颈筋似的点了个头,那幅度估计都没有蚂蚁大。
接着,他就转身上车了。 ?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