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嫌弃地捡起脑子:“就是这玩意儿在算计我们?”

羂索垂死挣扎:“夏油杰,你难道不好奇五条绊的来历?以那个孩子的能力,你甚至可以统治咒术界和咒灵!”

夏油杰冷漠地俯视着它,道:“绊是我和悟的孩子,仅此而已。”

啪唧一声。

脑浆炸裂。

“接下来,该去接某个留守儿童。”

五条家。

五条绊拍了拍桌子,对侍女严肃道:“今天我要吃烤脑花。”

侍女两眼呆滞:“脑,脑花?”

“这……”

“老子就要吃烤脑花!就要吃就要吃!”小白毛不断拍打桌子,一副作妖熊孩子地派头,“现在,立刻,老子就要吃烤脑花,不然老子就要死了!死翘翘啦!”

侍女大汗淋漓,虽然不知道烤脑花怎么做,但她只得仓皇应下,试图安抚自家小少主。

砰的一声。

夏油杰揉揉小孩地脑袋,故作严肃地道:“不许欺负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