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可怖的血不是人类的血,而是咒灵们的血。
灰原雄看到七海建人半跪在地上,他的左手臂似是断了,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自然垂下,在他的身后是一脸愤怒的五条绊,灰原雄从没见到过小孩如此生气的面容,那一瞬间他甚至在五条绊的身上看到了五条悟的影子。
另一边,禅院甚尔吊儿郎当地掏耳朵,靠在墙上无聊地打哈欠。他身上没有一丝战斗痕迹,似乎七海建人的伤并不是他所为。
灰原雄跑到七海建人身边,将目光定格在被咒灵包围的年轻男子身上。
男子头上像是做了手术,缝合线显得格外突兀,他以一种令人厌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五条绊,嘴角的弧度标准到恶心。
那群咒灵还是不断自杀。
是的,自杀。
被命令攻击王的咒灵没有选择,心甘情愿地自我了断。
它们的血悬空汇聚到石台上的碗中,散发着令人不快的光芒。
灰原雄扶起七海建人,低声问道:“没事吧七海。”
七海建人摇头:“不要紧。”他扫了一眼游离在外的禅院甚尔,“那家伙很强,但他似乎另有目的。除了一开始废了我的手让我不能行动外就没有动作。”
说着,七海建人又看着五条绊,将身体挡在五条绊前面:“我们的到来令那个缝合线很意外,但禅院好像早有预料,他是故意引诱绊来到这里。”
“他想要让绊看到发现什么。”七海建人眉头一皱,“灰原,你赶紧带着绊离开,我留下殿后。说实话,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灰原雄表情严肃:“你可以吗?不要逞强,干脆我留下,你带绊走。而且小链已经将消息带出去,至少我们也要撑到学长们到来或者学校来人。”
七海建人摇头:“不行,那个男人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存在,至少我和他交过手——如果只是躲开攻击,我应该能撑到应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