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面和玉子烧放到被炉上,“悟,来吃面。”

五条悟一把将被子扔在后边,一个滑铲刚好滑进被炉下。

“看着还不错嘛。”五条悟确实饿坏了,直接抱着碗吸面,嘴巴塞得鼓囊囊,含糊道:“呜哇,好次。”

夏油杰依然斯文地吃面,他把大部分午餐肉都给了五条悟,自己只夹了一块玉子烧。

恩,虽然比不上妈妈,但姑且不算难吃。

夏油杰松了口气,毕竟害的悟生病就算了,要是厨艺还不能让悟满意,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哄悟了。

不过他到底为什么沉默呢?

明明清醒的时候很轻松就说出来了。

夏油杰百思不得其解,不仅是五条悟不明白,其实他自己更不明白。

都说酒后吐真言,难不成自己的潜意识并没有把悟当做最重要的人?

夏油杰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毛骨悚然,赶紧晃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扔出脑子。

悟绝对是他最重要的人。

这一点,夏油杰毫不怀疑,也从未动摇过。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

夏油杰无声叹气,魂不守舍地吃着面。

五条悟不满地扯扯夏油杰的刘海:“不允许走神。”

夏油杰回神,面不改色道:“没有哦。”

“切。”五条悟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杰不是说不会骗老子吗?这不是谎话说的很自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