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扒开夏油杰的嘴,但夏油杰却突然后仰捂着嘴。

五条悟毛都要炸开了。

他阴着脸握住夏油杰的手腕,一把将夏油杰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掐着夏油杰的下巴试图扒开他的嘴巴。

醉酒状态的咒灵操使完全失去往日的灵活与强劲,任由五条悟扒开他的嘴巴,然后眉头一皱,“ yue——”

五条悟:……

五条悟切了一声,脸色不好地撕掉夏油杰的校服,气哄哄地抱着夏油杰走到浴室。

他面无表情地把夏油杰扔进浴缸,拿着淋浴头毫不客气地对着夏油杰的脸冲刷。好在他还记得调节温度,不然恐怕夏油杰瞬间就会被冻得脸色发白。

粗糙地给夏油杰抹上洗发露和沐浴露然后再冲洗干净,五条悟任劳任怨地将人扔到床上,顺便用抹布清洗了地上的污秽。

一边洗他还一边念念有词道:“没良心,好过分,可恶,到底是谁,老子要杀了他!”

等擦拭完毕后五条悟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刚躺上床又不死心地把夏油杰拍醒问了一遍:“杰最重要的人是谁?”

夏油杰依然不语。

五条悟晴天霹雳。

翌日。

夏油杰捂着如针刺的脑袋迷茫地坐起,他环视一圈房间,是陌生的传统和风卧室,但割裂得是卧室里放满了游戏机和手办,还有一地散乱打开的漫画书。

坐了一晚上的五条悟死死地盯着夏油杰,幽幽问道:“杰最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语气之狠辣好像夏油杰说出名字后他就会立刻去宰了对方。

一脸状况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