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吐槽:“话说用情趣用品生出来是什么鬼?完全无法理解啊!你们咒术师都玩的这么开吗?”
禅院甚尔:“我可不是咒术师,我是咒术杀手。”
孔时雨:“你也差不多吧人渣。”
五条絆扒胳膊扒得有点累,小短手小短腿双管齐下爬到禅院甚尔的胸前,把小脑袋埋进禅院甚尔的两个/大/奶/里。
随着禅院甚尔的动作,他的/大/奶/也随之抖动。
五条絆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感慨:禅院叔的/奶/子/比杰的大诶!
杰的已经很大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比杰还大的。
这么大,会有奶吗?
五条絆皱着小脸陷入沉思,虽然长得快但追根究底他也只是个刚出生一个多月还没断奶的宝宝啊,完全无法摒弃对奶的渴望。
小崽崽不自觉地探出脑袋,往禅院甚尔的一只/奶/头/上咬了一口。
嗷呜。
禅院甚尔:???
被五条絆的突然袭击差点绷不住身体的禅院甚尔险之又险地躲过一个诅咒师的攻击。
他低下头看着咬住自己/奶/子/的小白毛,脸突然一黑。
孔时雨:“噗,他是要喝奶了吧,小孩子就是容易饿。”
禅院甚尔一把掐住五条絆的后颈,狰狞一笑:“小鬼,别太得意忘形了。”
五条絆完全不慌地蹬蹬脚:“人家可是一亿啊大叔,一亿啊!”
被抓住弱点的人渣赌狗一把将小白毛扔到孔时雨的怀里,阴沉着脸从丑宝嘴里掏出咒具,杀意凛然地冲向诅咒师。
“难得啊,禅院竟然认真了。”孔时雨看的叹为观止,冲着怀里一脸无辜的小孩道:“我可是没有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