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抓住还未可知,万一是走到了信号干扰区或者和人打架时正好将通信器和手机损坏了呢?”太宰举例。

“后者更危险了好吗!!”国木天大吼道。

“国木田先生,冷冷冷静啊!”中岛敦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泉镜花和乱步,却并未得到回应。

“而且,如果真的是什么非异能力体系的敌人,”太宰一双鸢色的眼睛盯着国木田,“像我们这种人看不见那些存在的家伙就算过去了没什么用。”

他摆了摆手,不同往常故意装出来的声音中透着淡漠。

“去了也只是送菜而已。”

“我的建议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盲目追过去只会折损我们的战力。”

“嘭!”

国木田一把将太宰推到墙上,将整间屋子都震了下。

“太宰!夏目是我们的队友!你怎么能够这么冷漠刻薄!”

“我问你,这几年相处下来,你有把我们当作是你的朋友吗?有真心将我们当成是可以信赖的人吗?!”

“朋友有难你还能说出这种话?你对得起把你当好朋友的夏目吗?”

金发男子揪着面前人的领子,脖颈涨红,手上青筋暴起,怒气冲霄地质问。

“你平时逃班迟到早退我都可以不追究,唯独这点,你回答我!”

国木田怒火纷纷上蹿,目眦欲裂。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值得信任的同伴?”

你到底有没有心!

被揪住领子向上拎的太宰露出要死了的表情,中岛敦一脸无措地在一边劝架。

“国木田先生,太宰先生要被你勒死了……”

此时乱步出声:“要是这么就让太宰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国木田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了眼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