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期他有一两次因为妖怪的原因受伤住院,塔子阿姨和滋叔叔守在他床边,见到他醒来后也同样给了他一个情感炙热浓烈的拥抱,那是他们极少数情感如此外放的时刻。

如果玲子外婆还在,是不是也会这么用力地抱住他,然后笑着拍拍他的肩背?

“拥抱是一种天然的解压器呢。”

他想到了这句话。

他一般抱猫咪老师的动作都是偏向从下面托着,手臂角度是偏下的,因为这么托比较舒服。他很少以抱抱枕的方式,两只手从两边直着抱住猫咪老师。

这对双方来说,其实都不是一种舒适的姿势。

一向不舒坦就闹腾的猫咪老师这回一句话没说。

祂稍微扭了扭身子,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抱枕。

夏目把下巴搁在猫咪老师的脑袋上,这个姿势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夜幕彻底笼罩在擂钵街上空,不远处的一盏街灯闪烁了两下,发出兹拉兹拉的声响,又跳了跳,暗了下来。

“我们回去吧,猫咪老师。”

没人问夏目那天出去发生了什么,事后国木田欲言又止了几次,夏目看出来了,直截了当说了出来。

“我国三那年经历过一次爆炸事件,当时炸弹安装地点在居民楼,我是最后一个被救下来的人,但,那个将我背下楼的爆/处班警官,他牺牲了。”他言简意赅概括了下。

国木田怔了一下,表情有些不知所措,“……抱歉。”

夏目笑笑,“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已经不会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怕到不敢动弹了。

没有人会永远停在原地。

现世的人都是向前走的。

那件事过后,他一个人思考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