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他们都是港黑的一员,分清主次轻重是必修课之一。
但他看这个死青花鱼不顺眼也是发自内心的!
太宰弯了弯眼睛,笑眯眯道,“总之,当务之急还是收拾一下这位给大家造成困扰的朋友才是。”他一步一步走进,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就像死亡的倒计时一样笼罩着铜川一郎。
如果说对上中原中也顶多一死,那么太宰治就是让人生不如死。
里世界公认的条文,宁可得罪任何组织任何人,都不要得罪太宰治。
得罪了其他人最多就是早死晚死的差别,有时候还能干脆利落一刀了结,而要是得罪了太宰治,恭喜你,不经历最少三个小时地狱般的煎熬折磨是绝对不会死的。
要是他兴致上来了和你再谈个心顺便用你开发出了什么新型的拷问方式……
恐怖如斯心操师,比他的老师森鸥外更加青出于蓝。
铜川一郎敢对中也开腔不假,和太宰治相反,中也是不管做什么都很干净利索。
即便抹脖子也是动动手咔嚓一下,甚至都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但对上太宰治,别说说话的勇气了,他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铜川一郎是吧,我记得你当初杀了我们港/黑三十多个人扬长而去,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呢。”
“森先生可是在全国范围内通缉你了两年都没抓到你的老鼠尾巴,没想到居然跑到横滨来了?”他一把抓住了铜川一郎的肩膀,将左手的遥控器随意向上一抛。
“织田作,麻烦接一下哦,那是控制炸弹的装置~”他说这话的语气有些腻歪,没有半点担心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一个抬手,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接住了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