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就此停下来了,再调查下去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经乱步的提醒,他才恍然惊醒。

原来是他一开始就调查错了方向!

“是我想得理所当然了。”赤司道。

像洛山这种偏差值高到离谱的私立学校,就算是做出将学生退学的决定,只要学生没有作奸犯科一般不会大张旗鼓弄得方圆十里都知道。

十年前的那次也是洛山建校有史以来头一回,原本是要公之于众的,但最后因为该学生认错态度良好加上是初犯才仅仅来做出校内张贴布告两天并勒令其退学的决定。

这次他差人换了个方向调查。

调查曾经“发现”这件事的老师。

赤司出身于御曹司家族,从小不乏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明里暗里感受过数不尽的恶意。

无数人向他阿谀奉承,不过是看上了他的身份与地位,即便如此,他仍愿意持着一颗滚烫炽热又真诚的心与人相交,他不排斥来自同学、社团伙伴们的关心,他能够感知到他们的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来、想要什么。

但他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不过,若是事实并非他所猜测……

希望事实并非同他猜想的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横滨到京都的路上,夏目看着车窗外匆匆掠过的陌生风景,没有再说过话。

他最开始听赤司的讲述,和大多数人想的一样,认为虐待动物的学生咎由自取,虽然潜意识告诉他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