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舞蹈感觉我不会再来一次了,就像是在轮流驾驶彼此。”芙莉莲直白道,“太累了。”
一句话打破浪漫。
辛美尔愣了愣,轻笑一声:“哈,真不愧是你啊,芙莉莲。”
“也是,人类的舞蹈确实很复杂。”
音乐还在继续,他们的舞步也没有停下,又一次旋转结束时,辛美尔搭着芙莉莲腰侧的手稍稍收紧,将她拉近,两人间的距离一下缩短了很多,几乎要撞在一块了。
辛美尔凑到芙莉莲的耳畔,他轻声道,在芙莉莲看不见的视角里眼神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留心所有人,包括我,以及,晚上不要开门,谁让你开门都绝对不要答应。”
然后两人分离,又是正常的舞蹈交际距离,辛美尔神情正常,仿佛刚刚的低语只是芙莉莲的幻听一般。
“芙莉莲,”辛美尔温和地说,“待会要尝尝饼干吗?在跳舞前刚刚吃到,感觉味道还不错。”
芙莉莲来了兴致:“在哪呢?”
她顺着辛美尔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端着托盘的侍者,还有他旁边的菲伦、司各特和休塔尔克三人。
于是芙莉莲顺嘴和辛美尔聊起了这两个她和艾泽的徒弟。
辛美尔安静地倾听着。
芙莉莲和以前不一样了,而且在他们走后也没有孤单,真好。
就在辛美尔和芙莉莲跳舞的时候,同样没有了管理需要的酒鬼僧侣喝起了香槟,一杯接着一杯,他的酒量出奇的好,只是微醺。
然后海塔看见了不远处的菲伦和司各特还有休塔尔克。
啊,那不是芙莉莲的弟子吗?他和菲伦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