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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撤离当日,天色昏沉。
葛溪清川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拼尽全力挣扎的女孩被咒灵的红色丝线拖拽。
“救我,救救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女孩害怕地挣扎,她四肢并用想要逃出红线的控制,手指都渗出了血,在地上划出血痕。
不久前,斋藤绪音已经目睹了同班同学被从内里吞食的惨剧,她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对不起我真的再也不会这样了,饶了我吧,葛溪同学。”她哀求。
“我们家有很多很多钱,可以一直资助你……”她嗓子都快要喊到喑哑。
“疯子,葛溪清川你是疯子!”斋藤绪音她发出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呐喊,但是很快,红线攀上嘴唇,吞食,堵住了全部声音。
从苦苦求饶到私利诱惑再到怒骂出声,女孩正前方的葛溪清川始终面无表情,没有一丝动容。
她双手抱臂,看着斋藤绪音的躯体一点点瘪下去,那血与肉被传输进丝线选择的驻扎地。
终于完事了。葛溪清川走上前去,她慢条斯理地观察着斋藤同学的皮囊。
真丑。
她没有注意到她正上方的咒灵已经将垂涎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葛溪同学?”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葛溪清川顿时僵在原地,她脑袋一点点往回看,看见了那个笑容温柔的女孩,她无数次记录的女孩。
是原田栀子,此刻的她神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