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塔尔克松了口气,冷意从身后袭来,他迅速往边上闪躲。
是一根红线,看着松散却锋利异常,和切瓜切菜似的,把地上倒下的铁门都分割成两半。
如果人/体碰到的话,也会被劈得很整齐吧。
休塔尔克抬起头,在阴影里走出了苍白的青年身形。
但是它没有进来,只是在门框处徘徊,发出着急到无意识的嘶吼。
休塔尔克试探性地往门口靠靠,下一秒就是进攻。他又往里走远,对面又开始焦虑转圈圈。
不想进来,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害怕?
日记里说过,长泽智也喜欢来到天台,难道是因为他是在天台死的,所以畏惧这个地方吗?
休塔尔克快速环顾了一圈四周,拖拽的痕迹一路延伸到天台最边缘。
很明显被拖拽人有剧烈挣扎的现象。
但是痕迹看并没有扔下去,血汇聚成一块。
在天台就地吃了,然后抛/尸?
休塔尔克感觉身上一阵恶寒。
【斋藤……】
门外的声音还在含糊地响起。
长泽智也为什么会对斋藤绪音抱有这么大的恶意,不,或许不是长泽智也的恶意。
“你和葛溪清川是什么关系?”或许,这是葛溪清川对斋藤绪音的恶意?
【葛溪……葛溪! 】
出乎休塔尔克的意料,外头的怪物对这个词似乎更加厌恶,这种厌恶让它一定程度克制了恐惧,居然伸出一只脚迈进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