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不慌不忙,说出了这样的话——“【书】给我们创造了莫须有的罪。”

心跳声,语气与呼吸,都没有变,不是假的。

还有一篇篇前线的报告传来,追捕的人面对围追堵截,都尽量避免冲突,特意避开密集人群,甚至到了零伤亡的程度。

怎么看,都怎么有秩序。

乱步翠色的眼睛注视着失明的条野采菊,条野采菊能够感受到。

他们不是罪人。

条野采菊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份直觉在他过往的经历里帮过不少的忙,于是他自作主张放走了他们。

虽然,身为队长的兵卒是要以命令为先,但遗憾的是,他可不是个正宗的,走正式流程培养出来的人。

末广铁肠回来后,重重打开门,发现条野采菊和他手里空着的手铐,面无表情地拔刀。

他们打了一架。

“犯人们逃走了,你要遵从纪律去追么?”条野采菊用手抹去嘴边渗出的鲜血,扬起虚假的笑面。

“我没有看到。”

“那你怎么还打我?”

“你渎/职。”

条野采菊这会是真心地笑起来了。

啊,命令与良心,古怪的交织体,这正是末广铁肠。

然后,就是队长身份的暴露。

一开始,条野采菊是真的有点吃惊来着,但是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

非要扒拉细节,其实一切都早有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