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去到那里。

车门被咚地一声重重关上,警/官上车了。

两位先前人士已经走掉,只剩下面前这新来的两个。

扭转钥匙,发动机嗡鸣,车子将发动起来。

背对着太宰治的两人忽然一齐看向太宰治。

“阿乌拉大人向您问好。”

原本在外头交谈时的灵动目光,此刻显得呆滞异常。

啧,又是傀儡。

“我还以为,你会到侦探社接我呢。”太宰治漫不经心道。

“谁让你不按计划乱跑,结果被抓住了呢?”阿乌拉的声音从太宰治面前的两位男警/官的喉间同时涌出,一股子的嫌弃。

异口同声带来了非人的感觉。

“人类真是麻烦。”

“诶诶诶,我也冤枉啊,”太宰治无辜地举起被拷住的手,晃了晃手里的《完/全/自/杀/手册》,“一天不入水,浑身都会不舒服的。”

“谁知道,他们会专门在鹤见川的下游,拿着渔网捞我呢?”

“……嘁。”阿乌拉勉勉强强被这个理由说服了,然后将话锋一转。

“总之,左右等不到,我们就借用了一下港口afia和武装侦探社交战的报告资料,去了趟晚香堂附近,结果,”首领办公室内,阿乌拉单手撑着下巴,“什么都没有。”

“真是可惜。”她喟叹一声。

太宰治面带笑意,眼神却一片冷沉。

可惜?可惜在没有收到更多资料吧,借着他不在要去寻找的由头。

“啊啊,那真是抱歉啊。”充满愧疚的虚假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