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里隐隐的警告,空气里仿佛染上些许血腥味。

但是接下来,森欧外将双手一合,危险的气息便消失不见了。

“如果还需要更多的地方的话,我会很苦恼的。”

他笑着说,同时面朝着太宰治。

“什么呀,森先生是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过分欸。”太宰治见状,抱怨起来,此刻的他又变回了平常那种轻松模样。

“啊呀,就体谅体谅一个被额外(重音)工作(重音)折磨到过度敏感的可怜人吧。”森欧外继续笑眯眯。

他们就这样在门口,你来我往地开始说起话来。

最后还是有成员来找,森鸥外才先一步停止谈话离开。

一旁的芙莉莲眨眨眼睛:他们刚刚是在聊日常,但是又怪怪的……总感觉刚刚发生了什么无形的刀光剑影。

终于,等到四下无人后,站立着的太宰治忽然发出声感慨。

“或许正是最优解的思维让他能够偶尔保持清醒吧。”

他指的森鸥外。

“你和他什么时候合作上的?”芙莉莲问道。

“一开始。”太宰治说,“真是感动的权衡,不是么?”

“联系曾经叛/逃的下属,还答应了他各种过分要求什么的……嗯,说起来,这么一看,反水背刺真的是效率最高的手段啊,屡试不爽呐。”说着,他的感慨里不由带上了回忆色彩。

“卑鄙的计谋。”芙莉莲握着法杖,这么说着,面上却带着笑。

“欸,欸——什么嘛,好刻薄的话啊。”太宰治半开玩笑道,“芙莉莲小姐的说法可真是让人心寒。”

“我可是克服了很多诱惑,拯救了世界和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