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明明并没有做过这种事,那个点我不是在鹤见川捞太宰吗?

“他们可是【天人五衰】的成员,手下死去的性命不知凡几,怎么会轻易承认罪行,一下子被嘴皮子说动去自首?”见国木田愣在原地,久久不答话,警官身后终于有人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嘲讽出声,引来一阵共鸣。

警官顿了顿,他闭上眼睛,无力而沉重地叹了口气,再次睁开眼时所有动摇已经被坚定覆盖,他抬起手,用力一挥。

“动手。”

数把枪/支抬起,火光迸发。

子弹擦着国木田脸颊而过,刮出深刻的血痕,他本来还想再解释什么,但历经各类事件培养出的危险本能嗡嗡响起,国木田的身体自发地动了起来,翻身躲过伤害。

这都是什么事啊。

“【独步吟客】!”

写着【闪/光/弹】的纸页化作实物,国木田望身后掷去。

轰——

在爆炸般刺眼的白光和追兵的怒骂声中,国木田攥着报纸奔逃。

过了许久,也许是来到了郊外,他勉强甩开追兵,暂时找到一处废弃施工地来打掩护。

国木田藏在那,借着一块碎裂的支柱遮挡,蹲坐下来,抬手抹去面上因为仓促逃亡而沾上的脏污,然后推了推眼睛架,将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报纸放到地上,展开,用手指铺平。

下一秒,在国木田终于看清楚了上头写着什么的时候,他的瞳孔下意识地震惊地放大,手也无意识用力,攥得指节泛白,也让报纸上又多了出来好几抹新的深折痕。

“怎么会?”国木田不可置信。

报纸的头版用最大的篇幅展示武装侦探社,极尽挖苦之能,满页的讽刺与厌恶,恐惧与批判。

武装侦探社是犯罪组织,上面这样定下了结论,配上犹如铁证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