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又上当了。
他黑着脸,双手蠢蠢欲动,但因为芙莉莲还在现场,敬业的国木田只得勉强把怒火往下压了压,试图在客户面前展现合格的冷静。
很快,初步要求都已确认,二人开始打算带芙莉莲回武装侦探社展开进一步详谈,况且,委托人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合单独出去。
像布偶说话什么的,肯定会吓到无关群众,影响社会治安吧,指不定还得出些都市怪谈之类。
等他们带着芙莉莲,来到武装侦探社大门前,准备进来时,几人发现只有宫泽贤治一人在客厅内坐着。
“哟,你们回来了!”听到动静,一个背着草帽,面带雀斑的少年腾得站起,他的双手热情地大幅度上下摆动,而他身后的过道里,传来痛到极致的呼号。
在这样恐怖的背景音里,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放松自在。
芙莉莲:?
“这个是我们的社员宫泽贤治,至于他身后的动静是,不用紧张,只是我们的医生晶子小姐在治疗伤患而已。”国木田独步明白这很容易让人误会,于是赶忙和芙莉莲解释。
啪嗒,国木田话音刚落,大量鲜血从一间半掩状门的门缝里溅了出来,渗入地板,惨叫声陡然剧烈起来,又很快彻底平息。
是的,里面的人似乎忘记把门关上了,芙莉莲很轻易就看到了这一幕。
芙莉莲:……
她用豆豆眼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国木田: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太宰治没忍住幸灾乐祸笑了一声。
武装侦探社的名誉岌岌可危,好在宫泽贤治及时接了话茬。
“咦,是有来客吗?”他看见国木田和太宰与往日不同的样子,于是往他们身后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