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忘记对几个孩子的承诺,买了三串糖葫芦才去集合。

等到集合地点篮子里已经鼓鼓囊囊的,不过用布巾盖着谁也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哎哟,堂平娘你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啊,我看看都有啥。”老妇人一边说一边要掀开篮子上的布。

洛筝侧了侧身子躲过老妇人的手,“都是些家里急用的,墩子奶你家割肉了吧,我闻到肉味了。

好香,好像是芝麻糖饼的味道……”

墩子奶两手护着自己的篮子,“没有,我家兜比脸还干净,哪里有钱买肉买糖饼。

可不像有些人,四两银子呢,啧啧啧,都不知道要怎么花。”

显然,墩子奶昨天没少看热闹,热闹看着看着就眼红了。

洛筝也不惯着她,“我家攒了七八年才攒了那点钱,那都是要给堂平念书用的,一文恨不得掰成八瓣儿花,不像您家。

婶儿,我听说墩子小叔说亲了,女方那边要六两银子,啧啧啧,不知道那位是个什么样的天仙,彩礼钱竟然比别人家的姑娘多三倍。

我记得墩子娘的彩礼只有二两银子吧,墩子娘嫁过来还三年抱两,给您家添了两个大胖孙子。

墩子奶,墩子娘的彩礼你们会补上吧。”

墩子奶脸都黑了,“别瞎胡咧咧,没影儿的事儿。”

她自知在洛筝跟前讨不到好处,干脆把头撇向另一边,她怕再说下去家里老底都要被人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