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叶一脸难看,她铁青着脸走了过去,不去能怎么办?张三铜这个浑人肯定会将两人的关系公布出来。

一个失了贞的女人,在这个时代是什么遭遇,不用想也能知道。

不一会儿,张三铜拿着二十块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苏红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洛筝又开始大声嘀嘀咕咕,“真奇怪,厂长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和二流子关系这么好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结合早上张三铜来找苏红叶,两人在院外嘀嘀咕咕了一番,这会儿见了面两人又嘀嘀咕咕了一番,看样子还真像有点什么的样子。

苏红叶怒目,“洛筝,我知道你因为我没有给你东西而耿耿于怀,但是你也不能因此怀恨在心、所以血口喷人。”

洛筝耸了耸肩,“啧啧啧,一个男同志一天之内找一个女同志两次,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唉,希望是我想错了吧。”

苏红叶眼睛都气红了,她有心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跺跺脚气冲冲地走了。

洛筝自从下乡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听话顺从好像是一场梦。

这一刻,苏红叶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要下乡,如果不下乡她已经是宣传科的干事,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接下来,张三铜就开启了勒索模式,每天变着花样找苏红叶要钱,今天二十,明天三十,后天五十。

苏红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对方挥霍,很快苏红叶的存款就见了底,这时候她才幡然悔悟张三铜就是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苏红叶两眼赤红,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张三铜,你言而无信!你给我等着,我要告诉我爹,让他收拾你。”

张三铜吓了一跳,不过想到那个流言又淡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