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女知青们愤恨和厌恶的是张三铜平时没少蹲在路边对着路过的女知青们吹口哨。
女知青们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远远地躲着,因为张三铜的大伯是大队长。
虽然大队长平时没少呵斥责骂张三铜,但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一旦涉及到自家利益,大队长肯定是护着自家侄子的。
没有大队长护着,就凭他偷了村里和大队上那么多小公鸡和老母鸡,早就被人打成残废了。
苏红叶瞳孔地震,她浑身颤抖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儿。
女知青见状上前拉着她的手安慰,“红叶你别怕,你爸爸是厂长,就连大队长都对你客客气气的,张三铜那个臭流氓肯定不敢对你怎么样。”
不说还好,对方这话一出,苏红叶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她的厂长爸爸已经没有了,她的厂长爸爸现在变成了一个人人厌恶、人人喊打的那一类人。
她爸爸在几千里外的乡下过得还不如她呢,偏偏这事儿她还没法说出口。
之所以能一直瞒着,是因为她后来每半个月就给家里寄三十块钱,哭诉乡下人欺生,让她妈买东西寄过来帮她装势。
果然,大家看到她每半个月就能收到一次包裹,看她的眼神更加羡慕,大队干部们对她也都客客气气的。
苏红叶定了定心神,“晓丽,谢谢你,我才不怕他,他若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说着,她脸都顾不上洗,穿上鞋子气势汹汹地出了门,没人知道她收在袖子里的手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