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

会强迫她吃她不喜欢吃的胡萝卜。

会强迫她穿他庄园的女仆装。

会强行帮她洗澡。

会强迫她摸他、吻他。

会强迫她帮他洗澡。

会强行让她跟他结婚。

会强迫她戴着那条讨厌的铃铛手链。

……

她回忆着那些他曾强迫她做过的事情。

除了上面的那些事情。

他也会——在极端恶劣天气下,安排私人飞机,亲自送她回曼谷。

也会——在司机罹难后,怕她会内疚自责,不断地告诉她,那个司机是在为他做事。

还会——为了去缅甸救她,连命都不要了。

……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忽然开始红了。

他。

现在还好吗?

思忖了片刻过后。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这么厉害,应该会很好很好吧。

两年了。

霍九霖,你已经把我忘了吧?

可是为什么?

我好像,还没有把你忘掉。

同事从远处走了过来,喊了她的意大利名字。

“莫兰迪。”

这个名字是她的老板加布莱帮她取的。

加布莱说,她的名字不好念,“莫兰迪”这个名字比较好念。

纪凛凛忍下鼻间的涩意,循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