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昨晚有没有做避孕的措施?

想到这里,纪凛凛忽然抬起头。

“霍九霖。”

眼睛忽然清明了几分。

霍九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纪凛凛斟酌过后,缓缓开口道,

“你在跟她做的时候,你有没有……”

“避孕”两个字,却有点说不出口。

虽然她的话没有说完整,但霍九霖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握着她那只掐着被子的手,紧紧扣住她的指尖,与她十指相交。

他贴在她耳边,轻轻吐息,“没有。”

纪凛凛听完,眼睛里忽然凝结起一股紧张来。

“那我得出去买药。”

她咬牙道。

要去买紧急避孕药。

说罢,她掀开被子想下床。

“纪凛凛。”

刚挪动了一下身子,就被男人强势地按回了床上。

“我说的‘没有’,指的是——”

“我没有跟她做。”

明明他是故意想看纪凛凛吃醋的样子。

可在看到她紧张地想要跑出去买避孕药的时候。

他心里那点微弱的劣根好像又在顷刻间全部瓦解了。

他主动说了实话。

还是怕她误会。

他再次强调:“纪凛凛,我没有跟她做。”

即使那副身体是纪凛凛的,但灵魂不是她。

他不会跟“她”做。

乔科说——

【如果在确定了那个人是纪凛凛的副人格的情况下,还跟她做,就算出轨,算不忠。】

纪凛凛看着他,有点不信,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那我为什么会觉得全身酸痛?”

关于为什么她会全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