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自觉地想要去依赖他。

在曼谷发生山体滑坡的时候,他被困在车里。

她也会不自觉地想要去救他。

她不想他死。

甚至于,他后来跟她做那种事情。

她好像,也不像最初那么反感害怕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想到这里,纪凛凛拼了命地摇头。

难道她……

绝对不可能。

她又没有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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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拉总部,会议厅。

霍九霖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汤姆和托米那边审得怎么样?”

海伦汇报:

“他们说,昨天夫人着急去买蛋糕。”

“他们为了省时间,就选择了最近的一家蛋糕店。”

听起来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乔科思忖后,问:“那个订蛋糕的人呢?”

海伦说:

“这个我也查过,那个人就是一个普通上班族。”

“昨天他本来想回家给他太太过生日,但他太太被临时安排了加班,所以他就退了订单。”

“我也去调查过他太太的公司,昨晚一整晚,公司全体人员确实都在加班。”

霍九霖闭着眼睛,轻轻摩挲指尖。

在曼谷杀了乌泰。

教唆琳达挑拨他和纪凛凛的关系。

让他吃下含有朗姆酒的蛋糕,引得他发生双硫仑样反应。

这前两件事,看起来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而第三件事,又会否是同一个人呢?

他所有的对家当中,谁最想让他死呢?

他缓缓睁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