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随后,烟黄指甲兴奋地掀开三张底牌:“三条j。”

霍九霖没去掀自己的底牌。

绷直身子,缓缓往后轻靠。

“这局你赢,下一局。”

对面的中年男人一听,激动得不行。

赶紧起身,把霍九霖刚刚输掉的筹码往自己面前扒拉。

“年轻人,你这手是不是刚刚搬过尸体啊?有点凉啊!”

边扒拉,还不忘嘲笑。

纪凛凛看不懂赌桌上的操作。

但莫名替霍九霖捏了把汗。

荷官把霍九霖盖在桌上的牌收过去洗。

不小心看到他的底牌,是三条k。

顿时疑惑不已。

刚刚那一局。

这位先生手里的牌明显比那位中年客人的要大。

他为什么要自己认输?

不过他也只是个荷官罢了,只管洗牌发牌就好。

客人的心思,不是他能揣度的。

中年男人刚刚赢了一局。

赢爽了。

此刻士气正旺。

他把面前的筹码往前推:“再来一局,发牌。”

霍九霖也把筹码往前推。

荷官开始有条不紊地发牌。

牌发到了面前。

中年男人一张一张慢慢去看自己的牌。

当看到最后一张牌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

癫狂的笑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

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我要再加注,加五十万。”

他把手边的筹码往前推一大半。

纪凛凛看着对家那势在必得的样子,又回头看了看霍九霖。

焦急地问:“霍九霖,你……你的牌是不是很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