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霍先生跟我共度良辰今宵,明天一早,我一定割爱,把项链双手奉上。”
霍九霖笑,笑意里却危险。
“黛拉小姐以为,把我的军火藏在卢卡的墓地下,我就找不到了?”
黛拉完全没料到他会说这话,但也从容不迫地回:“霍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军火丢了?”
霍九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你今晚已经浪费我太多时间了。”
“你最好把项链给我,否则……”
他得早点把事情解决好回去找那只小绵羊。
他要是回去太晚,她搞不好已经睡着了。
黛拉眸中的神色忽然也冷厉起来:“否则怎样?”
算是默认了军火的事情。
霍九霖毫不客气:“否则,我会炸了塔莫西在意大利最大的酒厂。”
塔莫西最大的产业就是制酒。
若是损失了最大的酒厂,等于是断了塔莫西的一条手臂。
黛拉根本不信。
她之前跟卢卡去看过那家酒厂。
酒厂附近有重兵把守。
还有各种机关。
普通人想进酒厂,根本不可能。
而且那些工作人员,她也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
绝对可信。
她觉得霍九霖是在危言耸听:“霍先生不必吓唬我,塔莫西的酒厂,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得去。”
霍九霖面无波澜,但威胁的意味分外明显:
“那你大可试试,我是不是在吓唬你。”
黛拉看到霍九霖这么有把握的态度,也就沉思了片刻。
而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她没打算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