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凯瑟琳女士目前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但霍九霖先生却将凯瑟琳女士残忍地抛弃,并与其他女人进行了结婚登记,全然不顾凯瑟琳女士还在孕中。”

“霍九霖先生这种始乱终弃的行为极为……极为恶劣。”

“对于这种行为,我认为,我们不能放纵姑息,应该要强烈地……强烈地谴责。”

“霍九霖先生应当回头是岸,能对凯瑟琳女士负责,对……凯瑟女士肚子里的宝宝负责。”

“综上所述,我怀着无比诚挚的希冀,希望市政厅能驳回霍九霖先生与纪凛凛女士的结婚登记。”

“……谢谢。”

千难万难地把通篇念完,纪凛凛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霍九霖收起手机,用食指抬起纪凛凛的下巴。

嗓音淡淡懒懒:“这不是念得挺好的吗?”

纪凛凛看着他,故作镇定地说:“我念完了,是不是可以去洗澡了?”

危险。

赶紧逃吧。

正要起身时,又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按了回去。

“解释一下吧。”

男人又低又沉的声音忽然从前面传来。

“嗯?”纪凛凛眨着无辜的眼睛,只能继续装了,“解释、什么?”

霍九霖用中文重复他刚刚听到的重点。

“凯瑟琳女士?”

“三个月的身孕?”

“始乱终弃?”

“不能放纵姑息?”

“强烈地谴责?”

纪凛凛在听见霍九霖那逐渐加重的语气时,完全不知道怎么管理她的面部表情了。

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

霍九霖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纪凛凛这才缓慢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