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却是——对那个狗东西的关心。

“纪凛凛,你自己都这样了,还在关心那个狗东西的死活。”

“是不是只有他死了,你才会忘了他?”

他冷笑一声后,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起身出了门。

“先生。”

伊莎见霍九霖急匆匆地出来,立马紧张地开口。

可霍九霖压根没有搭理她,径自下了楼,往暗牢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碰到了索隆,停了脚步。

“索隆。”

索隆闻声上前,“先生。”

霍九霖毫不犹豫地吩咐,

“你通知下去,琳达的事情,任何人不得传播讨论,更不能告诉纪凛凛。”

索隆点头,“是。”

暗牢里。

乌泰正躺在潮湿的地面沉沉地睡着。

却忽然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了过来。

“啊……疼……”

刚刚在睡着的时候,他才得以短暂地忘却的身上的疼痛。

现在醒了过来,还被泼了一盆冷水。

此刻的他,浑身传来一阵刺骨锥心的疼。

他缓缓睁开眼,却看见一个佣兵手里拿着个铁盆退了下去。

他扭了扭头,看到了正坐在他面前的、面无表情的男人。

乌泰缓缓换了口气,强忍疼痛,虚弱又艰难地问,

“你……你要做什么?”

霍九霖冷笑,反问,“我要做什么?”

他坦诚地告诉他,“在进这间牢房之前,我想杀了你。”

乌泰的心瞬间又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