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霖没理会琳达的求饶,径直往外走。

琳达看着海伦手里牵着的那匹猎狼,正缓缓朝她走来,她浑身止不住的抖。

那匹狼的双眸闪烁着幽绿的寒光,咧开的嘴中獠牙森然。

它每一步前行都带着一股嗜血的凶狠劲儿,像是从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魔。

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似乎随时准备将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琳达不敢看它,只缩在原地,朝霍九霖声嘶力竭的大喊,

“先生,先生!”

“我哥哥为您挡了子弹,替您丢一条命。”

“您答应过我哥哥,会好好照顾我的。”

“您不能这么对我!不可以!”

霍九霖的脚步在门口顿住,回了头,往琳达的方向走了过去。

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低沉有力,让这间暗牢显得更为瘆人。

他在琳达的面前停下,一动不动地睨着她。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如果不是你哥替我丢了一条命,我根本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他侧头,看了眼阿尔巴,又看向琳达。

“如果你能从阿尔巴的嘴里保住一条命。”

“看在你哥替我挡了子弹的份上,”

他冷冷地一嗤,“那这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

说罢,他起了身,优雅又绝情地离开了暗牢。

琳达仍旧在痛苦的呼叫。

“不,先生,不要!不要!”

“不要啊!啊……”

“咔哒。”

海伦把笼门上的门锁打开,把阿尔巴牵了进去。

这事吧,本来该是乔科去干的。

但海伦这个人,不是很喜欢看着那些犯人的意志被消磨吞噬嘛。

所以他就主动把活接了过来。

把笼门锁好后,他就坐在一旁看好戏。